,但是都没有用,被路南压的死死的。
“害怕什么就面对什么,都是一个科室的不要怂。”路南不怀好意的对着熊医生笑了笑,惊的熊医生差点叫出声来。
“路医生,我可以和你们坐一起嘛。”简单走过来,带着甜美的语调。
路南收起刚才的笑容,面无表情地瞥了简单一眼,不带任何情绪的说了句“随便”。
“谢谢路医生,你人真好。”然后就坐在路南身边。
按照简单的理解,只要路医生没有明确拒绝,那就是同意和默认,就算明确拒绝了,自己也有各种办法能死乞白赖的,赖在他身边。
“路医生,我这次是主动让我爸把我的名字加在名单上的,你看我是不是很好学。”简单的嘴巴一直在巴拉巴拉讲个不停。
熊医生和简单中间隔了个路南,熊医生都觉得自己一个头两个大,而且耳朵也隐隐做痛。
“完了,我耳膜不会是裂开了擦,我感觉耳朵要流血了,我去和卫生间看一下哈。”
熊医生找各种借口想离开,奈何他挣脱不了路南的禁锢,只能被迫留下,听着这个让自己生理不适的声音,默默地在内心作呕。
“路医生,我最近在看有关医生系列的纪录片,我真的觉得医生很伟大,而我作为一个医护人员,虽然是个护士,但是我感觉也能尽自己的一份力为社会做贡献,觉得很开心,有一种不浪费人生的感觉。”简单不停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