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势的时候东奔西走,摇尾乞怜,得势之后睥睨群臣,俨然一副我即朝廷,朝廷即我的样子,这种人,猖狂不了多久的,无非是搞些风浪而已谋些好处,不足为惧,这话你转告给太子,有商先生在,内阁他把持了不了!内阁之外,他更是把持不了,太子自己有自己的节奏就好,莫要被他人乱了分寸!”
“也是,有许大人这样的人才在,太子怎么可以被这种宵小乱了分寸!”
覃吉笑了笑:“等你伤势好了些,咱们就回去,天津这破地方,请咱们来咱们都再也不来了!”
“我暂时没打算回京城!”许白皱皱眉:“回头我会给太子一封书信,你替我带回去,太子见了书信就知道我要做什么了,这天津,可不是什么破地方,若是要作为的,还是大有作为的!”
覃吉眨眨眼睛,点了点头,却是没问什么,既然是许白用书信告诉太子的事情,那自然是就不方便他转告的了,他这辈子,最懂的就是本份,该他知道该他问的,他会弄清楚,不该他知道和发问的,他觉得不问一句。
“还有,宫里的那位戴公公是什么来头,这么久了还不走,是真想等我好呢,还是想看我咽气?”许白又问道:“是太后的人,还是曹吉祥的人?”
“这个,不好说!”覃吉苦笑了一下:“这戴公公是内官监的人,应该不是曹吉祥的人,不然的话,以他的资历身份,至少也是司礼监的秉笔了,不至于在内官监蹉跎,但是,他又不是奉着太后的懿旨而来,连个名目都没有,实在是奇怪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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