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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到如今,他们做的这些事,都是许白吩咐,他们执行,至于为什么,他们是不会问的,前几天许白立威的时候,让他们对自己恪守的规矩,有了更深刻的认识。
隐卫的核心规矩,其实就只有一条:听令!
无条件的听令,不问理由的听令!至于听令的结果,不是他们考虑的问题,这些结果是一级一级的统领的问题,最后,这些所有的结果,只汇集到一个人的手中。
他们不需要有自己的想法,当上一级的统领需要他们有自己的想法的时候,他们才会有。
屋子里有桌子,桌子上有笔,有纸,终于,许白停住了踱步,走到桌前,刷刷的了写了起来。
……
秦淮河上,依旧有隐隐的欢笑声传了过来,但是,诗诗小筑所在的这一排堤岸附近的小院,却是安静异常,远处的喧嚣让这些显得更加静谧,除了偶尔有三五一群的寻欢客嘻嘻哈哈从这里路过,这里不见半点秦淮河岸的脂肪繁华气息。
白日里才是这些小院的热闹时光,即便是热闹,这里也比远处的青楼画舫要收敛的多,夜晚,自然就更加清静了。
诗诗小筑里,也是一如既往的安静,只是今日里院子里巡夜的人,比起平日里更加勤快几分,院子里的灯火,也比往日了多打了几盏。
赵虎臣还没有睡,袁彬也没睡,只不过,两人此刻都没有谈天说地的兴致,在他们面前,有一桌残酒杯盘狼藉,不知道两人已经喝了多久了。
只是袁彬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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