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蛋儿翻过身,睁开了眼睛,愣愣的望着由竹席,茅草和麻绳捆成的船舱顶部,由于船舱实在是简陋,冷风从某些角落里钻进来,他用手扯了扯身上那已经有几十个补丁的旧棉被。
船舱不大,只有四尺宽一丈长,里面摆满和挂满了杂物,由于长时间没有打扫,有些角落里散发着淡淡的霉味儿。
这也许是自己和爹娘最后一次出来打鱼了吧?
鱼蛋儿有些伤感的想着,那张稚嫩的脸上竟然浮现了他这个年龄段儿所没有的老成之态。
竹席当作的舱帘此时被风吹开一个缝隙,鱼蛋儿透过缝隙看见并肩坐在船头的爹娘,他揉揉有些干涩的眼睛,更加没有了睡意。
此时鱼蛋儿的爹正拿着一小壶自家酿制的米酒有一搭没一搭的品着,静静的倾听自家婆娘时不时的埋怨声,然后轻叹了口气。
也许鱼蛋儿娘认识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大了,连忙扭头看看船舱这边。
鱼蛋儿见娘亲透过缝隙看来,连忙放下抬起的脑袋,闭上眼睛。
鱼蛋儿娘见自家孩子还在沉沉的睡着,有些放下心来,拉紧了舱帘,声音压低了很多。
虽然刚才没有听清自家爹娘说话的内容,但是鱼蛋儿心里面清楚,他们之所以唉声叹气的原由,这也是他今天翻来覆去睡不着的原因所在。
鱼蛋儿姓江,鱼蛋儿是他的乳名,按照他们这边的传统规矩,孩子过了十岁之后已经是半大的大人,父母这个时候就要给孩子取一个大名,一些大户人家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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