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发丝指引的方向前进，整个人犹如流水的一部分那样，在漆黑幽深的地下河之中自如穿行。
    此刻，他无比庆幸自己之前的某个决定。
    “幸好在接受发丝的时候，我坚决拒绝了她帮我把那根头发接在自己的发梢，要不然现在我的模样，岂不是跟被一条呆毛牵着走没两样了？”
    哪怕是置身水中，卫天辰依然能感觉自己头上的冷汗在不断渗出，那是掺杂着后怕和紧张两种来源风马牛不相及的情绪下的产物。
    哪怕是这时候，他都没有放松警惕。
    这种良好的习惯很快起到了作用，当他即将转过一个弯道时，凭借水流而扩散出去的感知传来了某种违和感。
    卫天辰自从觉醒了波江座和水蛇座两个星座星相之后，就顺理成章地把修炼的重点围绕着水来做文章，从功法到装备无不朝着这一主题靠拢，在经过这段时间的修炼之后，整个人更是与水有着非同一般的契合。
    此时的他置身于暗河之中，虽然四周环境幽暗得几乎没有光线，但是他的感知能够通过无处不在的水流，将周围很大一块范围内的一切都“看”得纤毫毕现，清晰程度更胜肉眼所见。
    就像是现在，他很清楚地感知到，在河流弯道处，相对于他而言的某个死角位置，有一段河岸的水流明显不自然，就像是有什么东西附在那一块似的。
    任何河流的河岸在水流的长时间冲刷下，切削作用都会将其改造成顺应水流的结构，断然不会突兀地出现一小段异常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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