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为何不连同秘密一道带走?”
老者不语大笑,笑止,继续道:“小南燕后人的剑的确厉害,仲城主的剑已不下当年花满西城的仲南燕大侠了。”
“莫非前辈曾与义父也曾交手过?”
“谈不上交手,不过二人口传剑招,一攻一拆。”
“而后如何?”
“单论剑招,老朽十一招小胜小南燕的舞雩剑。”
仲西侯不辩驳,他不清楚仲南燕与多少名人剑客有过切磋,他不敢说仲南燕的剑是前代最强的剑,然能打败仲南燕的,绝对是高手。
“墨公子可承得墨家剑法?”
“茗儿已习得剑法,他今懂的,只是皮肉未达其髓。仲城主是天下无双的剑客,城主若肯帮老朽一个忙,老朽便将仲大侠所托悉数告知。”
“什么忙,前辈说的这般沉重?”
“晓得仲西侯是个不愿被威胁的人,这自然不是胁迫,即便仲城主不答应,这秘密也是得说的。”
“前辈这般说了,那请说,能做到的,西侯定当竭心尽力。”
老者开口,不言,又闭上,停顿几隙,开口,声坚定道:“若有招一日,墨家后人走火入魔,只请侯爷一剑杀之。”
仲西侯不语,十年磨一剑,一个高手的养成十年,是短的。也正是用时之久,入魔之人也甚少。
仲西侯看向一侧温文儒雅的墨茗,不由苦笑,这老前辈,要自己威慑墨茗,又何必当着墨茗的面说这般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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