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很没脑的问题,他问:“你说你会不会不是仲南燕的女儿?”
泡茶的手微微一抖,好在没有茶汤洒出,否则烫到仲西侯事小,把自己大腿烫到就得不偿失了。她恶狠狠看了眼仲西侯,依旧不说话。
她原本就没打算刺杀仲西侯,朱谏男知道她来自不夜城,来自不夜城的城主府,便安排了这一切。
服从,或命有一线,拒绝,临城的边上有十几万的边军,里头都是一帮血气如狼的糙汉子。
万幸她遇见了仲西侯,可,什么时候她竟然没了被驱离不夜城的那份愤怒?
是她来送金帖的时候?是她刺杀未遂,他请赐了她?亦或,他毫无礼数,强吻轻薄的时候?
看窗外飞鸟双双去,双叶徐徐落,这一生,究竟该如何度过?
广厦万间,夜眠七尺;良田千顷,日仅三餐。功成名就王侯将相,身后千年不过一掊土。
“那么,你来临城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仲西侯直勾勾盯着美人儿的下巴,他很好奇,很多姑娘在抹胭脂的时候会把脸擦得很白,可往往她们会忘了脖子,最后脸和脖颈两个眼色,看去实在有趣。
这舞姬就有些不同,她天生白皙,下巴脖子那块的皮肤,也是这般好看。
他情不自禁伸手抚摸舞姬的下巴,舞姬本能性拍开他的手,竟忘了二人之间身份的差别。
仲西侯也不恼怒,他换了个姿势,侧躺,头依旧枕在舞姬大腿上。
“前人栽树后人乘凉,树若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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