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来人,再无惊讶,轻声蔑笑,道:“红红,些许日子未见,已然逼命之招?”
花少红一身锦衣,手持紫金鸾凤宝弓,慢步走向二人,他很稳很慢,却依旧难以掩盖,他,花家少子,是个跛子。
握弓抱拳,恭恭敬敬,道:“见过尊者。”
萦如歌满面笑容,看去少年右肩,杀气尽散,问:“这就是山禽十三令?”
花少红自然明白意思,讲道理,那日连射数箭,手指、手腕乃至肩膀早已负荷,今日一箭,有无那日白鹄一箭十一威力还是问题。
“莫不是,你花少红,现在也是仲西侯的人?”
花少红未语,闫忽德代之回答:“少红与我,均有自己目的,为此不择手段又如何?”
闫忽德也明白,若不是花少红一箭飞来,怕此时此刻,自己已是金剑龙耀,剑下亡魂。
龙耀宝剑褪去金芒,再度锈迹斑斑,不听解释,也无需解释。
本以为已到如此,闫忽德双剑落地一阵咳嗽,止了,轻声道:“既然驭鬼尊者不愿同道,那么,就请你死在仲西侯的剑下……”
语甫落,破风之声来袭,招式无比熟悉,舞雩剑法-痕空式。再看使剑之人,花少红竟是以色为赤霞的一支箭摧使剑招,朴实无华的夺命之招。
萦如歌宝剑落地深入土中,紧闭双眼却是邪笑,周身燃起火焰,双目再开,却是燃火赤瞳。一声大喝,强行催使火道仙威,一掌出,利箭折断,再一拳,花少红双臂为翅疾疾后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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