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家······”
“恕弟愚钝,兄有事但说无妨。”
“四位先祖曾经共立五九之盟,三位开国功不可没,然无心于政便不强求。龙帝那时允诺,天下不是龙家的天下,是四族的天下。”
“事情已经过去数百年,即便是那时,兄长可真认为龙帝是兑现承诺封地封王?如果兄长是担心墨家会暗中帮助当今王位之人,掐喉帝国经济,以便同兄长等为敌,大可今日囚禁墨茗。”
朱谏男笑了出来,他轻拍了拍表弟的肩,语中悲切,道:“小玄荼啊,为兄时日不多,想同你说的话千万句也没法一日道尽。要说的,也唯有一句,手足之情不可忘。”
“手足情谊······为弟铭记。”
墨茗离去后,微风吹过,朱谏男嗓子难受一阵咳嗽,身子疲软颠倒在地。喉中一股腥味,手掌心微微热烫,挪开手掌看着手心,又咳出了一口血。
这金陵城的世子殿下也没坐起,就这么坐在草地上,身子笔直,抬头望天。那还捧着血的右手在草地上来回摩擦,弄得几株青芽染了红。
他就这么静静坐着,听风观鸟行,赏得云卷见云舒,看花落,徐徐风抚,可待来年,晓花开如何红?
他抬起了那只右手,遮住光源,又挪开,竟痴痴笑了出来,独自低声感慨:“小玄荼啊,为兄最后能弥补的,就是让你堂堂正正,堂堂正正的做人啊······”
突然,这金陵城的世子殿下笑了出来,痴痴笑,傻傻笑,似疯似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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