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何许人也?他除了是舞雩剑客外,他更加是一城之主,这等身份的人岂是一干小人随便起哄就该满足人欲的。
闫忽德梁几声嗤笑,继续喝酒,他静静期待藏嫣的反应。
有趣,第一次仲西侯见到藏嫣,作为信使,这舞姬没有给仲西侯半点脸色。
第二次仲西侯见到藏嫣,作为舞姬,这故人之女竟出剑欲刺杀仲西侯。
按理来说,藏嫣跟在仲西侯身侧的意义,当是羞辱他,或乘机夺命。
所以说,她在气什么?
今日的红发美娇娘褪去了她卖弄了七八个年头的风情,眼神眉宇尽是凶狠,就同一头罕世的红毛血狼扑进了猎犬围栏,虽难敌,却依旧时刻戒备着。
赴宴者中的确没几个人能请动,或者是调侃,嘲讽使仲西侯有所动作,可不代表没有,比如,那个身着黑色蟒龙袍,头戴黑金游凤冠的小王爷,朱一诺。
就见他手中捏着金爵,一手撑着颧骨,悠悠一句:“江湖就是江湖,不过一大坛染布缸,明明一块灰色的麻布,在缸里头随便搅动搅动,染成了明黄色,就以为能做龙袍了,谁不明白,最后,还不是抹上白灰用来作丧服。”
仲西侯依旧乐呵呵,就看他举杯敬酒,一杯葡萄酒,却是敬众人,一饮而尽。就同他自己以前说的,一饮而尽虽是豪情,可一饮而尽,哪里还能品出葡萄酒的美味。
“是啊,麻布终究只能麻布衣裳,可再好手工的丝绸缎子,还是经不起树枝那么轻轻勾扯,小王爷,觉得可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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