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拿出一把旷世名剑,而另一位慢悠悠抽出一把戒尺,那画面,想想就有趣。
朱一诺倒没去在意墨茗的话,他知道自己没有他们口中的那个玩意儿,叫啥,炁源。
也是因为没有炁源,所以他朱一诺其实也明白,自己无论再如何修炼,最终强健的永远只是凡躯肉体,什么剑气如风,什么天地共鸣,与他,算是此生无望。
同样,朱一诺之所以自小愿做表兄的小尾巴,原因也简单,因为表兄懂他的痛苦,他也晓得身在天才一门的表兄,有多痛苦。
“墨茗,你刚才那个凭空掏出莫语剑的招式能不能教我?这个可真潇洒。”
墨茗一听,皱着的眉刹那舒展,纵然知晓小一诺故意扯开话题,还是愁意渐消。
“也可,你画十年符,或可参透。”
朱一诺一把丢了擦剑布,这下换成他皱眉了,听他道:“唉,十年就为了把剑藏起来,这不是坑人么!”
“一诺,听闻小哥托人给你寻了位了不得的师父?”
朱一诺把剑收回了鞘中,讲真,他还真的羡慕墨茗那修者本事,随手一挥,凭空化剑,厉害。自然,在他看来,这凭空化剑的本事更可为大侠出场增添几分帅气。可无奈啊,墨茗随口一说,就要他画符十年,这帅气,不要也罢。
他一脸无奈,更似习以为常,生而何欢的语气回答:“别提了,鬼知道小哥脑子里在想什么,他都给我请了多少个师父了?”
看朱一诺一脸认真,墨茗回想了过去七八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