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骑在一匹似马非马的异兽之上,这匹马蹄踏冰蓝火焰,就这么踏空而行。
血凤凰的酒杯才落地,他的人已离开桌椅十来丈,他腾向那个白衣人。
“难不成你就是易水寒中第一剑客的血凤凰?”这书生笑问,血凤凰的左右手各化出一柄血红的利剑,左手那把一尺半,右手那把三尺半,就这么一长一短两把虚无的剑。
“以血化剑,果真不是一般人力所为。”
“可不单单如此!”
他的剑划向了书生,这书生不躲不闪,血凤凰的剑没砍下去。是他的剑太钝,亦或是他的剑本身就不存在。
这书生手张开,拇指中指相扣,一声“破”,血凤凰被一股冲劲反弹。
他在空中几个转身,落地单手伏地。
“你不是人。”
“你这人,怎么好端端骂人呢。”这书生依旧是笑脸,他轻摇着手中的玉扇,就这么从天上看着这二人。
朱谏男起身双手作揖,腰微曲:“先生可就是不夜城的白衣道君书难?”
“书难?”血凤凰心中默念这个名字?
“这么多时日过去,也不曾来同公子道谢,真是有愧。”那似马非马的坐骑渐渐化无,这书难从空中缓缓飘下,白衣乌发,衣袂翩翩恍若仙人。书难从袖中掏出那支玉笔,“多少年来我一直在寻一支称手的笔,公子之德,书难必报。”
“呵呵呵,谏男本意是为了谋得一个通晓天文地理的谋士,先生的确非凡人,不为物质所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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