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痴傻,如何会不知道。
朱谏男拍了拍手:“兄长在一诺还年幼的时候就送了他双龙宝剑,又命人教授他剑术,三五年,小子剑技不俗,却无剑气征兆,更不提剑意。”
仲西侯却叹了口气:“孤不过闲人,押注,注定血本无归。”
“就因为侯爷是个闲人,就因为正气······”
“正气?”
仲西侯未言语,不过一声嗤笑。
针尖麦芒又有什么意思,他让雷牛也一道坐下,又翻正了两个大碗,斟酒:“有话慢慢说,不夜城的夜来得晚,孤睡得也晚,精神好着。谏男兄,雷牛,虽说是在你金陵城,不如这次就主随客便,一同豪饮一碗仙人醉。”
朱谏男起身拱手行礼,又撩裙坐下,举起酒碗豪气一饮而尽。
雷牛并未端碗饮酒,倒是大手一拍,那小二端着一精美茶壶缓步走来,茶香四溢,连门外汉也知道定当价格不菲。
朱谏男为仲西侯斟满一杯茶,自己举杯抿了一口,又示意仲西侯品尝一番。
“侯爷,请,这是小弟前些年出游带回来的吓煞人香,虽说算不上最精品,却也不是入不得喉的下三品。”
仲西侯低声嘟囔了一句:“吓煞人香?”
举杯,同样抿一口,不由双目瞪大,视线直直盯着茶汤。
“果真不俗,怪不得唤名吓煞人香。”
雷牛面前的杯子里有那没喝的仙人醉,仲西侯又翻正一个杯子,示意让雷牛自己倒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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