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也不介意把这纹印露出来给别人看,以前是奴隶,现在已经不是,以后更不会是。
雷牛把剑摆在了地上,他躬身跪下,拳头抵在地上:“忻都战将,沦为奴隶。公子救我,如才赏识,知遇之恩难以报答。”
哟哟,这一套一套的中原说辞,仲西侯听着别扭,却没觉得好笑。
“那你又为何给孤跪下?”
“小雷跟我开始,很少听他开口,今夜也是头一次看到他的重铁剑。侯爷可知我兄谏膺是个怎样的人。”
仲西侯笑了笑,这多讽刺,一个开了妓院角斗场的人,他又如何该委婉告诉面前的异姓世子,他的兄长,就是被他逼疯的。
“兄长思维异于常人,精神时好时坏,他开的这家角斗场中有多少人活下来侯爷可知道?”
“听闻,共有一百二十四人出去之后就再也没回来过。”
“那请侯爷随雷牛去一个地方,他就会明白那个男人是个怎样的人。”
“那孤要知道是个怎样的地方。”
“有那一百二十四人的地方。”
雷牛掏出了一份名单递与仲西侯。
“那些人都是兄长精心挑选,武艺全才,这些人都是可独走天下的用剑高手,自然,远不止一百二十四人。”
仲西侯没去猜这是真是假,一份名单有何用处?
剑客行走江湖,更多时候就同萦如歌一般,会用化名。
化名与绰号虽说是表面文章,但也听闻异常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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