萦如歌把整个身子浸入了洒有花瓣的温水中,他要消去身上的气味,从血液中所散出来的气味。
“你当真要去?”
“你是听过的,兵寒刃冷恐无眼,多情剑客无情剑,这莫语剑号称是一把多情的剑,你不觉得有趣么。”
“你是去看那把多情的剑还是去看那个无情的人?”
萦如歌把那具黑木面甲也浸入了水中,既然已经让江湖人知,令狐长空要迎娶暮寒楼祈年殿的秦宫主,还要这面甲有何用?
“月儿,那胖子有没有留给你备用的面-皮?”
月女从一匣子中掏出一张皮制面具,这皮用的是真人-皮,用的是人后腰上的皮。萦如歌每次用这种东西都要彻底清洗一番,洗去这皮上的怨气洗去这皮上的死人气味。
他擦干了身子,穿上了那破烂和尚的衣服,端正坐在梳妆镜前,月女为他梳头发。
“你们长得真像。”
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好像那并不是自己。一个人最熟悉的是自己的脸,最说不清特征的也是自己的脸。萦如歌的这张脸,他记得清眼睛大小记得清鼻梁高度,却对这张脸又爱又恨。
“是像,可姑娘小姐的,怕都喜欢像他那样才气无双的公子吧?”
秦月儿的书人和娘们没个什么区别······”
秦月儿突然感觉自己好似说错了什么,正要补充,却是破烂和尚猛然站起,一把搂住她的腰,又顺势吻上了她的唇。
秦月儿也不反抗,反倒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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