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怀剑骨。
虽说身怀剑骨,与自己胞弟类同,也仅仅只是类同,那类同之外总有一股不和谐,却又说不出。
金陵王拍了拍手:“一招破了纵横,果真并非凡类。纵横子,仲城主这把剑,可算得上一把戾气重到没法握在手上的宝剑?看来你二人这双股剑的戾气的确不及他,然你这两把剑也不定就征服不了这把戾气宝剑。”
仲西侯把剑握正,剑指金陵王:“一点孤要说明,孤帮的不是你,不是临城,更不是这天下。”
“那敢问仲城主帮的是什么?”
“十余年前,家师仲南燕是如何死的?”
“仲南燕是如何死的,本王知道,但本王不会同你说。”
“孤只想晓得,仲南燕的死是否同那幅画有关?那副画在哪里?”
仲西侯的剑上渐渐闪出赤霞色的光,那天地笑泪无声的手开始颤抖,他们离这仲西侯是这么远。
黑衣童子背上的青色长剑开始微微颤鸣,似要挣脱束缚,脱鞘而出。
“看过那幅画的人基本上都死光了,仲南燕也是。本王晓得,你是听说过,画那副画的笔是本王赠与你门客书难的那支,青帝玉笔,画那副画的墨,是青帝身旁那条苍龙春出深渊时流下的血。同样,本王也可以告诉你,世上根本不存在那样的画。”
仲西侯愣了下,没有那样的画?那仲西侯口中的画上内容又从何处而知?
“青帝也好,苍龙也罢,是真是假,孤不在乎,孤只要晓得,仲南燕是如何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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