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御气,一招出手,不分虚实。纵然对的水中月,镜中花,只管刺出这剑。
“笑佛醉卧花荫间”同“落花水无镜”虽有不同,却也是殊途同归,不过出剑一正一反,可那剑意,却大不相同。
萦如歌没再去纠缠白云剑术同舞雩剑法,他又是腾空,一剑劈下。
仲西侯不躲不闪,手中的剑渐渐起了赤色霞光,缓缓闭上双眼。
若是换作他人,仲西侯怕也不会久违催剑,同样的,换做他人,也没法令他试剑。
“风乎舞-雩!”他缓缓提剑,最后那字念得尤为之重。
萦如歌翻转了身子退回原处,仲西侯猛一挥剑,那七十二道剑气急转,剑光闪过,萦如歌原本的位置,那棵三人高的树如遭天雷,由顶劈开。
风散了,仲西侯又缓缓睁开了眼,他的嘴角勾起,在笑:“小师弟,红尘千里,孤骑独行,翩翩然,飞仙之境,可是使不出来么?”
萦如歌在回想方才一剑,若自己没有收招,能伤到仲西侯,重会毙命,轻,也能卸去一条胳膊。
同样,这一剑劈下去,这仲西侯的七十二道剑气势必会将自己碎尸。
“风乎舞雩!”萦如歌轻轻念出这几个字,“仲南燕当年就是用这招打败无常长老?”
萦如歌未被面甲遮住的薄唇微微翘起,竟是邪魅万分,仲西侯正是皱眉,却又怒睁双目。
就听萦如歌刚硬几字“风乎-舞雩”,仲西侯不曾料想,不过几句话的时间,这红衣面甲的年轻人,竟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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