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时候仲西侯也听着听雨剑主亲口说过要去一个地方,那地方离金陵有三四日的行程。
用手磨-搓着又生出胡茬子的下巴,听雨剑主,第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好似那年自己八岁,这娃娃在襁褓里裹得跟粽子一般,成日哭成日哭。
再后来,一两年会见上一次,各自佩剑,不语。
再后来,他成了西地之主,佩剑舞雩,那一身冰蓝侠客装扮的少年也初见锋芒,听雨剑之精妙已有小成。
再后来,他时不时会来不夜城,配着那把冰蓝色不似俗物的听雨剑,喝酒,不语。
突然某一天,他把听雨剑装在一个精美匣子里头,骑着一匹汗血马来了不夜城。
好马好剑如同交代后事一般,什么听雨剑要六十四天打磨一次,七天要润一次冰水,什么听雨剑式逆流而为,非平凡武学唯快不破······
仲西侯也没理他,就差把打小看成半个弟弟的听雨剑主给撵出城主府。
他赢了那场决斗,伤痕累累,多处可见白骨,动一下都疼得咬牙咯咯响。
那次他给听雨剑润完冰水,这给白纱布裹成木乃伊的傻小子看到了,露出一口白牙,得意洋洋。
至今,仲西侯依旧不知,那场决斗,他是与谁生死相决?
这家伙好似身边的确有把小巧精致的轻弩,难不成真的是他干的?可图什么?
仲西侯看着他的剑,赤霞色的舞雩宝剑。
“舞雩啊舞雩,冰封南海的听雨剑会去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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