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被指派伺候中年男子的侍婢听到有幸一睹仲西侯风姿的家丁嚼舌,把仲西侯与美姬起舞大堂,十三轻甲侍卫踉跄出剑等等都加油添醋说得更像鬼神。
奎木狼听得真切,他身侧的黑颈鹤也是一般,黑颈鹤疑惑问:“难不成仲西侯百步之内御气压制敌手?”
白天时候还飞针夺命,才过了两三个时辰,竟似已无芥蒂。奎木狼倒也乐道为这不用剑的盗门公子解释:“剑为百兵之主,易上手,难入髓。有的人生而剑骨,能以气御剑,但毕竟少数,当今之世尚无人能如此。有些人,修为到了一定境界,虽无御剑之能,但剑气控剑这等小事也是轻而易举,像那婢女方才所说,估摸就是这仲西侯用剑气压制,封锁了那十三侍卫的佩剑,使得困锁剑鞘无法拔出。”
黑颈鹤虽不用剑,但对这等有趣的事也是啧啧称奇。一劲压制十三剑,虽不敢说实用,但至少表面上也挺威风。
守了一夜愣是不见中年男子出屋,倒是那朱家小王爷进进出出好几趟,看在茶楼时候,朱一诺对中年男子的恭敬态度,还真是比亲爹亲妈还要亲上几分敬上几分。黑颈鹤没觉得哪里不对头,可这奎木狼微微皱眉,听闻有位青衫公子常年住在王府,可今日却不曾见到,那位青衫公子去了哪儿?
到了鸡鸣时分黑颈鹤离去,很快,亢金龙过来替换奎木狼。
亢金龙要比奎木狼块头大上几分,但论身法,却要胜过奎木狼。
亢金龙没佩那两把一尺出头的剥皮双刀,甚至穿了一身明黄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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