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西侯将酒一饮而尽,莫名有些辣口,之后又有那么些微甜,若能咪一口然后砸吧砸吧,或许更有味道。
仲西侯问:“王爷口中的孙儿可是列入青锋榜的墨家少主墨茗墨玄荼?”
老王爷哈哈大笑,颇为自得,连连应是。老王爷眼角余光瞥了眼自己的孙儿朱谏男,立马举杯又是敬了仲西侯一杯,饮下之后浑身舒坦,却见自己孙儿微微皱眉,竟有些幼-童偷糖被抓现行的窘态,看在眼里的仲西侯强忍着没笑出来。
“老翁年迈体衰,习惯夜宴歌舞,不晓得仲城主如何?”
“王爷是主,孤乃是客,客随主便。”
老王爷拍了拍手,仆人们开始上菜。鹿肚鸡,鹿血糕,茶树菇鹿肉,另外又上了几壶鹿血酒。仲西侯不由暗笑,鹿肉肉质细嫩,味美,精瘦,补脾壮阳,西地少见,然这金陵王也不至于这般多鹿类招待吧。或者说,此地不愧为金陵,饮酒作乐当尽欢。
又上了凤尾鱼翅,宫保野兔,喜鹊登梅,甜酸乳瓜,糖炒大扁······
多的,仲西侯也没怎么去看,他本就不是个讲究的人,对吃就更算不得讲究。合他胃口,能吃饱能长力就行。
这老王爷又拍了拍手,一群琴姬舞姬从各处进了大堂。
仲西侯无心酒色,他看去这群琴姬舞姬,那为首穿白衣的舞姬,好似就是早晨时候来送请柬的那人。
轻盈优美,婀娜之态让这坐拥无数美姬的西地之主竟也出神。彩纱轻舞,正如雨后晴空那道长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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