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者,一内炁全无的黄毛儿拿着一把中看不中用的剑,难不成是以为能一个人对付我们这些人?”那个方才与他天上地上赛跑,快步胜良驹的矮小汉子这么说,萦如歌也没去看他。
他挥了挥手,有个带着白鹿面具,体态婀娜的女人从他身后的阶梯缓步上楼,会意,缓缓拔出了背上的剑。
“此星为张,号为张月鹿,也是使剑的行家。”萦如歌打量着朱一诺,身材较自己,还要健硕不少,手臂粗键,筋脉如同虬龙凸显,这小王爷还不算那种整日惶惶度日的废物。
“那你是想要这女人同我一单一?还不如一同上。”朱一诺自然是没那自信,可这小家伙打小就擅长一计,狐假虎威。
“年少轻狂,若是这般,是会有苦头的。”张月鹿这么说,她把剑收回了鞘中,她没打算同这金陵王孙交手,她怕伤了这人。
“一诺,走了。”
朱一诺正要再开口,反正姑丈就在身旁,自己打不过,难不成他不出手?万一狗屎运,二人都打不过,这儿可是金陵,谁敢不计后果动他毫毛?可无奈中年男子微带怒气一句,吓得朱一诺一阵哆嗦,只好不再说话,乖乖收剑下了楼去。
朱一诺下楼与另一来人擦肩而过,来人冲下楼的二位点头礼让,中年男子自然还礼,朱一诺竟也不反感这人,出人意料抱拳行礼,又匆匆下楼。
来了上了楼,一张狼牙面具,头发黑白相间,一身洗旧发白的童子道袍,背了一柄制功粗糙的玄武桃木剑。
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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