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谓是当得憋屈。
闫忽德继续道:“他把我不夜城被掳的将士都丢在了角斗场,让他们相互残杀。”
仲西侯救了闫忽德梁,也救了那些活下来的奴隶、俘虏同武夫。
“那那个人呢?”
“傻了。”闫忽德这么说,那个叫朱谏膺的人傻了,他被一群被他视为猪狗的人包围着,在对他们的恐惧中为他的罪孽得到了应有的报应。
他被吓傻了,这么一位世子,本可以得位执管临城,然所有的东西都已同他无缘。
“侯爷,既然这样,那你还······”
“我还来金陵做什么,对吧?”
曲天琴是这么认为的,无论对错,人总是护短的。
“金陵王做事很绝,他的表面文章比谁都做的好。”
金陵王的几个儿子都早于老王爷先行西去,他们留下了三个孙子算是陪伴老人家,长子朱谏膺、次子朱谏男、三子朱一诺。
谏膺是贪婪有野心的,谏男是善良却有心计的,而那一诺,金陵王不会让他陷入权利斗争。那一日的金陵王没有表情,把一如此大家弄得那般狼狈,不可饶恕。朱谏膺被他送到了寒山寺成了一白痴和尚,朱谏膺的两个心腹被他削成了人棍悬尸闹市。
这种做法,仲西侯做不到,他的师父仲南燕也是做不到。
闫忽德不明白,他不明白为什么侯爷都只说一半。闫忽德知道的很多,甚至比大统领曲天傲知道的还多。
古薇城、临城、挽风城、昱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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