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朱一诺就跟每年去自己母亲坟头哭丧一般的吊死鬼脸面,什么,姑父又要调教自己?那自己岂不是晚上连躺都躺不了?他想说不去,可无奈,没那个胆呀。
回头看了看墨茗,这不仗义的家伙竟然依旧在那悠闲喝着茶,小口小口吃着青团,正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
等见到了李冈鸿,就见他孤身一人一袭青衫,如道人一般盘膝凝神在树下打坐。黑檀木折扇放在左旁,右侧竖着一个画筒,或者,里头正是那卷《关帝诗竹》。
听到脚步声,就见其耳廓微微一动,睁开了眼,看到来人是自幼好友,微微勾起唇角露出打招呼意味的笑。
“鸿兄,数月不见,更显沉稳了。”
“茗弟莫开为兄玩笑,主婿不是让你去他书房取来画笔么?”李冈鸿看墨茗除了自己的人,也就手上那把精致折扇,再无别物,李冈鸿有些纳闷。
墨茗呵呵笑出了声,解释道:“有鸿兄在,墨茗哪还敢作画,我就到时候去买两壶酒,再几盘点心,听听虫鸣鸟叫,也是浮生半日闲。”
李冈鸿摇了摇头,握起了黑檀木折扇又背起了画桶,解释道:“茗弟啊茗弟,很不巧啊,为兄前两日在金陵不小心把手腕给扭到了,怕到时候风景再美,这不争气的手腕也是撑不了一幅画的功夫呀!”
墨茗一听,只得摇头叹气,研磨作丹青这等事情太过麻烦,转身就走,就留下那么一句:“行,那这次就你在一旁喝酒吃点心,为弟给你书画江山,以传后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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