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自己所知道的秘密。这种东西当然不是他所喜欢的,用过,也就不想再尝试。
“仲城主,你城中黑甲军多少?”
“黑甲军,已逾八万。”
“八万军队对抗八十万,以卵击石?”
这次换仲西侯笑了:“孤北燕儿郎,个个以一当十。出去多少人,回来就就必须是多少人。他号称大军八十万,莫说八万,还真以为三万黑甲就赢不了?伤人十指不如断人一指?”
“你可是要学那草原的蛮汉,不管敌方千军万马,我只管一路进攻?”萦如歌也晓得这方法并非不可行,而对于他前来的目的,这的确不可行。
仲西侯看着书难把东西都收拾了,他还是没明白书难到底是画了什么。
“唯亲重用,这法子可不好使。你把阎罗殿全权交与孤,若他主人来寻,这黑锅算你的,还是孤的?”
“你不夜城的确非那酒囊饭袋,但你也别忘了暮寒楼尚有三十六楼七十二阁,虽数不多,却个个精锐。本尊阎罗殿中也人才已补,若是真的伤了和气,怕是你我鹤蚌,而非渔人。”
“可答应你,然孤的条件······”
“事成,你会得到你该得的。事败,你地处西地,身后蛮邦,你若被诛,西蛮入境无人乐见。”
萦如歌依旧来去潇洒,乘着他的燃火凤凰也不知一个时辰后会飞到什么地方。仲西侯的眼神之中没有犹豫,他看着书难,看着他那些笔:“书难,你何时空闲,闲情逸致,要不为我书画江山美景一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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