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我,就是一柄剑。”
“那玉笔于小道,可不单单只是一支笔。”书难摊开了左手,右手的指甲轻轻划过左手手心,皮肉开了,血从里头渐渐流了出来。他握住了拳头,把血滴进墨中。
“你要用血,我叫人取不就行了。”
“别人的血是冷的,我的笔蘸不上这样的墨。”他晃了晃墨盆,他的血就如同一颗又一颗猩红的珠子,在黑墨上头好半天都没法化去,书难啧啧了几声,继续道,“看,墨终归是墨,血终归是血,血化于墨,无法融合化一。”
说吧,书难就用画笔将血与墨搅拌在了一起。原本无比显眼又有些异端的血珠也很快融进了浓墨里头,怎么也看不出这一盆浓墨里头还融合了不少猩红鲜血。
“砰”的声音,书难依旧化墨,仲西侯抬头看去,一袭红衣随风而动,发未束任由风拂,再看,哟,还戴了一黑木制的獠牙面甲。
“小师弟,算是见着面了。”仲西侯原本慵懒靠着,他站了起来,把才擦拭好的剑插入地板,伸了伸懒腰。
来人看了看插入地板的剑,不知是在看剑,还是觉得这西地城主实在无趣,好端端的毁坏了一块地板。
仲西侯没有猜错,来人确实是萦如歌,萦如歌并不多说,他朝空中抛出八张咒符,上四下四,三人周边的空间变成了一片黑色。
“哎,天都黑了还叫我如何作画?”书难提笔在空中来回勾画,那金色的纹线在黑色中耀眼如同游龙。一展明灯把书难所处的地方照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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