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了不得,藏了一屋子的名剑。
想多了头疼,只好取下背着的剑匣,放到了石桌上,轻声道:“剑我带来了,也便回去,师父,听弟子一言,还是散了吧。若师父有难,我们师兄弟三人挫骨扬灰也不皱眉。”
颜啸哈哈大笑,笑到后来突然呛了起来,面红耳赤,许久才停下,喝了口茶缓缓,才道:“何曾不想,兄弟几人,若没有那人帮助,早已命丧昔年战场。老二,这么说,你明白了吧?”
来人叹了口气,语中透着惋惜,道:“师父,弟子尊重你对故人的承诺。近些年,那位后辈韩将军也和昔年那人一样,不惜声誉,又以命相搏。若非如此,怕这天下,再无名正言顺的一天。也罢,这把剑就我替你去送他后人吧。”
“不,你先把剑送去如歌就行。对了,如歌受了点伤,不妨你先试试他现今身手,若觉得无差,便由得他去,若你觉得已经泛泛,务必将他擒回。”
来人点了点头,又背上了剑匣,才走几步,停下。
“老二,你有疑惑?”
来人依旧点了点头,犹豫再三,问:“师父,这一世,可与师父的大道相干?”
颜啸点头,来人未回头,却好似得到答案,大步离去。
风声呼呼,来去无踪。来人心中些许郁闷,小师弟的泛泛自己当如何判断?纵然自己力出十分之一,全盛的小师弟也不是自己对手,当真不知师父这句话到底有何意义。
风中一句传音,“且告知小师弟,我在南海观音宗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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