串话,不由莞尔一笑,并不放在心上。
这片大陆上征战连年,也是近几年才稍得平安,十二城这才有了机会喘息发展。
说来有趣,不夜城与多国交界,却能在乱世之中富胜王朝,百姓安居实非易事。可这又有多少奇才能施其智圆其抱负?仲西侯从不勉强别人,对于书难的去留也是一般。
风起时的大漠更加荒凉,一望无垠根本就无法探寻生命迹象,然,要是看了一个大漠十几年,人可会变?人可会疯?人可会无情?
再五六年,他也要不惑,本该是几个孩子的爹,而他,孤身一人为寡。
大漠无情,人在旅途困了倦了,兴许便是为沙埋葬,沉睡大漠。所以入夜了的大漠令人更为寒栗,凄凉之中更带阴森冰冷。
远处的天空一团火焰越来越近,近了,才看清是一只燃火的凤凰,凤凰背上还盘膝坐了一个红衣男子。
在离地三四丈的地方,“砰”“砰”两声,那只带火的凤凰顷刻化为了一根鲜红羽毛,被来人收入袖中。
虽多年不见,但他怎会忘记这红衣男子是谁。
仲西侯打量了颜啸几眼,他精神奕奕不下当年,谁也料想不到,十几年前他也是这个模样。
兴许修仙之人的容貌都不会变吧。
“师尊果真不曾有变。”
“你变了,变黑了,也更男人了,自然,也更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