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
“那老妇人也含糊不清,奇怪啊,临城有这么厉害的宝贝我怎么会不知道。”
显然小公子的兄长,也就是这位散着书生气又握扇的公子并不在意小公子口中那什么什么丸,摊开手向小公子索要道:“一诺,为兄的血丝玉呢?”
小公子不大情愿解下挂在脖间的一块玉,一块水滴形状的玄色血丝玉。他递给了自己的兄长,一边嘟囔着:“走的时候还说要我好好戴着,什么护身符,这两年多没见了,刚见面就要讨回去,没劲。”
小公子的兄长,也就是那位唤作墨茗的公子,收起折扇,在小公子脑袋上那么轻轻一敲,随后将玉推还给这小公子,戏谑道:“既然九星飞伏不在乎炁源修为,还不好好练剑。为兄在你身边,护身符不过念想,你还需要什么护身符?”
小公子摸着自己的脑袋,不情愿道:“是是是,墨茗的修为胜过一诺千倍百倍,回到金陵,还指不定怎么被老头儿碎碎念呢。”
墨茗看着这个十四岁孤身游历天下的表弟,不由笑了出来,以勤补拙,以勤补拙,还真是难为你这小家伙了。
那银衣铠甲的女人也要离开店,走之前放了一碎银子在台上,又转身出了门去。
酒保掂量掂量了这银子,一个馒头一碗酒,又不是用金碗盛的酒,盛的也不是什么琼浆玉液,怎么也不会值这二两银子。
这样的江湖人总是有趣的,他们来去无踪,快意恩仇,出手阔错,却从不为自己第二天的馒头钱考虑。自然,酒保对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