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左手倒是什么也没拿,因为他需要用这只手一直拢着自己那已经破得不能再破的被袄。
这情形既象他很怕冷,又象他那怀里藏了什么宝贝一般。
就他这身打扮,分明就是一个少年乞丐嘛!
一个少年乞丐能有什么好东西,估计他怀里藏着的顶天也就是在谁家要的半块馕罢了。
那少年乞丐乞丐一步步的向这个畏兀儿村子走去,边走边打量着这个雪花中的村子,嘴里还絮絮叨叨的。
如果能够听清的话,他说的却是“内个老头家在哪儿了的,怎么就记不清了呢。”
也就半柱香的功夫,少年乞丐拄着那根棒子已是出现在一户畏兀儿人家前。
“仗仗仗”,突然那家半敞着的门里突然蹿出一条大狗来。
其实说那狗“仗仗”叫并不准确,那却是一种沉闷低沉而又充满了愤怒的叫声。
小型犬叫声是尖利的,中型犬的叫声才是汪汪的,而能发出如此低沉声音的那自然是大型犬。
这只狗毛发浓厚,四肢粗壮,虽然高度不及三尺可就看那粗状劲怎么也得有一百来斤!
试想一下,一百来斤的大狗扑来的气势那绝对是比一百来斤的人要凶猛得多!
那少年乞丐自然被吓得本能的往后一退,然后手中那根打狗棒就被他举了起来。
可这条大狗却也只从那门里扑出了半个身子,然后就被它脖子上系着的牛皮绳又扽了回去。
只是恶犬扑人哪能就此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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