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自己守着这个不变的东西那自己是否能够恒久的入定呢?
耳听着那风声又起,大山之中又开始轰隆隆作响,随后各种声音充斥进了耳朵,商震这回却不再数息了,他也只是静静的在那里盘坐着。
那山外的山内的各种声音混杂在了一起,那种嘈杂那风声的变化实在用语言难以表述。
如果非要让商震表达,倒是唐代白居易描写琵琶声的《琵琶行》里的诗句最为合适。
“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
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
间关莺语花底滑,幽咽泉流冰下难。
冰泉冷涩弦凝绝,凝绝不通声暂歇。
别有幽愁暗恨生,此时无声胜有声。
银瓶乍破水浆迸,铁骑突出刀枪鸣。”
可是此时的商震却已经根本不去分辨风声的变化了。
如果那风声也算是一首琵琶曲的话,不管它那宫、商、角、徵、羽之间如何转调,或者那音阶全部消失在刹那间天地间又是一片死寂,商震却是一概不理!
(注:宫商角徵羽,相当于现在简谱中的do、re、i、sao、)
商震就这样一直盘腿坐着,又过了一会儿他终是将身子一歪倒在自己盘坐着的那个柴草堆上睡着了。
夜还是那样的黑,风依旧在吹,山野间尽是那怪异的风声。
可是这回不管风声如何变化,商震终究是没再醒来。
而当又过了几个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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