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过了油的“大虾”。
为了搞清这个梦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商震都列出要点来了。
第一个上来的、一撮毛、一刀劈头。
第二个上来的、癞痢头、一脚踢裆。
这六个要点在自己的梦中,那先后顺序和被打倒的方法那是自打自己开始做这个梦以来就从未发生任何变化的。
说自己哪天一做梦就变成了,第一个上来的不是一撮毛了而是瘌痢头被自己劈头了,而第二个上来的却是一撮毛被自己一脚踢裆了,这个是从来没有过的!
并且,不光这两个家伙上场的顺序没变,可就是他们被自己打倒的方法也都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
比如说第一个上来的还是一撮毛,可这回不是被自己用刀给劈头了而是被一脚踢裆了。
或者说,第二个上来的瘌痢头不是被自己一脚踢裆而变成一刀劈头了,这事也绝没有!
如此一来,总做着同样的梦的,商震由于那梦做得多了,他一做那梦却仿佛在看一部每个武打动作都一样的折子戏一般!
就仿佛到了某个桥段路人甲上场被自己用什么方法打倒,另外一个时段路人乙上场又被自己打倒,那就是这么一个版本。
这一切好象都经过事先排练过一般,丝丝入扣而分毫不差!
头一回做这个梦醒来后,商震的感觉是,哇,这个梦好惊险好刺激!我竟然杀死了辣么多的人!
可是随着这同一个梦做得多了,他已经不觉得惊险刺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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