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匹马值钱。
可这匹马太重了山坡太陡了,所以胡人把自己这一人一马全都舍弃了。
还活着就好,商震边想着边看那天色。
天空阴暗,能见已经下降了,以商震放羊早出晚归的经验,应当快天黑了。
他感觉到了饥饿。
喜糖、那扎他们咋样他现在也管不了,还是先顾自己吧!
常年放羊在外的商震现在连家都丢了,他早就没有了同龄人自叹命运不济的戚戚艾艾。
得趁天亮先给自己弄点吃的。
平常他放羊的时候都是喝羊奶,可这回羊奶就不用寻思了。
马奶?更不现实,摔死的这匹马是公马。
看来也只能吃马肉了。
哦,对了,还有喜糖给自己的那把刀。
商震下意识的一摸自己的靴筒,可是他的手去摸空了!
当他发现刀不在了这一刻,他就感觉自己浑身的汗毛刷一下就立了起来。
没刀可不行啊!这没刀自己怎么吃马肉,自己既不是狗又不是狼,可没有那咬破马皮生撕马肉的本事!
商震低头再细看自己的靴筒,这时他却发现自己右面的靴筒已经豁开了,而那豁口笔直。
应当是自己从山顶滚落下来时那刀被山石什么给别住了,结果那把刀就把自己的靴筒给割开了。
商震的心里不由得多出了一丝希冀。
只要不是在骑马的时候掉下来的,那自己或许还能找到那把刀,那刀应当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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