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也只能招呼喜糖和大眼贼儿往别的地方跑。
喜糖不肯,一开始他还催马追了商震一会儿,可是商震的马这回可真是老骥伏枥志在千里了。
喜糖一看自己根本就追不上,他也没招了,最后他没有办法也只能一拨马头又去追那扎和大眼贼儿了。
而此时后面的胡人却哪知道商震的马发了狂。
他们一看,咦?前面这几个小玩应还知道分头逃跑呢!那我们分头追就好了!
有胡人首领挥马刀一指,胡人的马群便也如同一道洪流分了叉儿便也追了下去。
商震又怎知自己身后情况如何,现在往哪跑跑到哪儿那已经不是他这个骑手说的算了,而是他座下的这匹马!
自己这一刀扎的,商震现在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夸”自己才好了。
他就感觉自己在马上已是被颠得肚子里的那心肝肺肠子肚子都翻了个个儿一般。
在又一次被从马背上颠起的一刹那,商震向前面扫了一眼。
这时他就见那黑乎乎的大山已是如同铁兽一般向自己压来了。
不知不觉中,那大铁帷山竟然已经到了。
而那匹马此时已是跑欢脱了,它又辨什么路径,眼看着前方有一个山口就直冲了进去。
现在商震已是抱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心理了。
他扯着缰绳就任那马跑吧!
可这只是他信马由缰,后面的追兵他却不能不管。
马跑快了耳边自然尽是那呜呜的风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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