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是有上辈子的。
为了尝试睡个好觉,商震甚至央喜糖去大眼贼儿那里要来了胡人的烈酒。
他寻思着我多喝点酒那还不能睡个好觉吗?
可是事实上却是他醒来之后揉着自己发痛的脑壳发现,那梦依旧!
因为这个恼人的梦,商震都快着魔了,纵有一丝希望他也会去争取。
所以现在他就憧憬着那口泉。
他在马上时不时的往西面瞟上一眼。
他很希望能够看到在那远方的地平线上会出现墨黑的一线山影,就如原来在家放羊时他看着西方的那一线长城。
与商震比起来,喜糖现在也只有一件心事,那就是怎么把大眼贼儿打赢了。
他来这些天哪正儿八经的放了几天羊啊,却是净和大眼贼儿那些胡人少年打架了。
为什么,大眼贼儿会把他留下来?
后来商震也问明白了,那也只是因为大眼贼儿看他下马下的利索罢了!
一开始打架的时候,喜糖也考虑到了自己的身份,还是想着让那大眼贼儿一点的。
可一打起来他发现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刚开始交手他便被大眼贼连摔了好几个跟头!
然后,大眼贼儿就拿手指着那拴在帐篷旁边的一匹马做出了吃肉状,然后又一指那地上的青青绿草再一指喜糖和远处的一只羊。
最后,大眼贼儿才冲商震伸出了自己的小拇指。
他那意思很明显,那无疑是说你们汉人是吃草的,我们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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