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理昭昭,因果不爽,这事怨不得别人,只怪我当初考虑事情不周。”过了一会儿,商震有些自责的说道。
商震对那个村子被瀛人屠掉始终耿耿于怀。
他觉得那就是自己出了那么个祸水难移的办法,从而才让那个村子的人死去,自己属于间接凶手。
甚至有时他还会想,世间若真有因果,也许有一天自己会为那些村子的人偿命。
“你净说那些没用的,等有机会的看我不把这狗日的宰了的!”喜糖恨道。
如果梦境成真,商震那也算是两世为人了,他当然有理由讲因果报应。
可喜糖不管,喜糖只管现世报应。
“那些小矬把子怎么还没有追上来?你问他们那些人了吗?这傅青彪怎么和瀛人打了这么长时间?”过了片刻,喜糖问商震。
说别的都远了,还是需要解决他们当前的困境的。
有的时候谁都知想医得眼前疮就得剜却心头肉,可那都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若真有招,谁会在自己的心头肉上剜一刀呢?
“那些小矬巴子越没追上来,我就越不放心。”商震思索着说道。
“怎么?”喜糖问。
在他喜糖来,瀛人追的不紧那不是好事吗?
如果傅青彪他们能够从容地冲出瀛人的包围圈,那么他们这些断后的人或许也可以跟着冲出去呢。
“我问傅青彪留下的那些庄丁了,昨天瀛人虽然弄得声势很大,可只是缠着傅青彪他们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