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自散去了。
待到所有人走完,叶川和莫一羡留到了最后。小丫头怜衣就像莫一羡身上的一个挂件,始终和他形影不离,此时也已倦了,趴在剑群腿上沉沉睡去。
“当年,为何离开书院?这小丫头与你的关系,似乎也不是那么简单吧?”叶川举着一杯酒,即将去到书院,他也不禁对莫一羡在书院中的事情,感到好奇。
莫一羡举起的举杯滞了滞,神色复杂,随后仰头,一饮而尽。
他低下头,看着沉睡中的小丫头,眼中满是怜爱,道:“她是我故人之后,我只想将她带大。”
叶川道:“你身上的伤,是在书院的时候留下的?”
书院二字,对莫一羡似有种魔力,令他露出痛色,随后又是大口痛饮。
“有些事,我本不想再提,但你若是去往书院,或许以后终会知晓。”剑君复杂摇头,道:“罢了,你以后总会知道。”
他似乎很不愿意提起那段过往,又饮了几杯后,盯着叶川,认真道:“若你去了书院,见到一位名叫楼山的前辈,劳烦替我问一声好,若是允许,替我多关心一下他。”
“楼山?”叶川记住了这个名字,道:“他是谁?”
莫一羡似乎忘了举杯,沉声道:“是当年传我剑道的恩师,只是我如今变成这副模样,已让恩师蒙羞,我此生,恐怕都无颜再去拜见了!”
说罢之后,他又不断痛饮,似乎要把自己灌醉,好忘了以前所有的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