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原因，他便能进一步接近八十万年前，众器尽毁的根源。
    对柳长风和金玉人的试验，是叶川想通过这种方式，找出当年的器灵和当今的器灵不同在哪。
    他最初的猜想，是当今时代的器灵形成渠道，可能和当年有异。因此，他才会在柳长风和金玉人的身上不断融入新的器灵，以此试验。
    不同形式下诞生的器灵，通过与其他器灵的碰撞，便能看出其特殊之处。
    而两道器灵无法共存于一器之内，这个容器换成了人，也是一样。
    所以叶川做这一切，是想通过观察那些器灵之间的碰撞，来推算出那些器灵诞生的环境、条件等等因素，再与八十万年前那些器灵对比，找出当中的不同之处。
    但可惜的是，他已经分别在柳长风和金玉人体内融入多种器灵，通过观察得出的结论，却是未能尽如人意。
    因为他发现，那些器灵与八十万年前的器灵其实并没有太大区别，但却不知为何，无法长存于天地之间。
    “这些器灵到底少了什么？为何八十万年前那些器灵能够长存，这些器灵却是不行？”
    叶川想不明白，总感觉当今的器灵，似乎少了某种东西。可这样东西到底是什么？
    “八十万年前，众器尽毁，到底是什么造就的这一切？”
    “诸器尽毁之后，世间却又兴起了器修之道，这是否只是偶然？”
    “当今世间的器灵无法真正长存，莫非与当年的众器尽毁有关？为何那之前的器灵能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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