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
“你是说杀了他?!”柳氏惊呼,“不,万万使不得啊!”
“我才不会让狗血脏了自己的手呢,恶人自有天收。我是说想办法与他脱离关系,最好您与他和离。”江橙儿语出惊人。
“和离!不,不能!娘从来没听说村里有谁家和离的,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只有寡妇,没有弃妇。娘若成了弃妇,会被人笑话死的。你姥娘决不允许我这么做,以后娘家门我也回不去……”柳氏像受了天大的惊吓,语无伦次。
江橙儿知道古代女人的婚姻观,特别是娘这种传统温顺的女人,一辈子认定一个丈夫,就算被打死也绝不会动离婚的念头。
“娘,您别激动,静静听我说。遇到渣男是女人的不幸,特别是又家暴又酗酒又在外面找野花的极品渣男,更让当妻子的心碎。与其跟着他受一辈子折磨,不如尽早离开,及时止损。
无聊之人笑话几句,不痛不痒的,不必放在心上。姥娘当年把你卖给江酒鬼的时候,不曾考虑过你的幸福,你又何必考虑她的感受。”江橙儿温声劝说。
柳氏脸色煞白,最后憋出一句:“他不能总这样,等他上了年纪就能收敛性子,变好了。”
江橙儿直接打破母亲的幻想:“娘,您相信他多少次了,等了他多少年了,他带给您的只有失望和伤心,娘您醒醒吧,对渣男只有一个字,就是赶紧让他‘滚’。他如果不同意和离,您直接休了他,送他一纸休书,让别人去笑话他。”
柳氏一个劲地摇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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