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在北屋待了一盏茶的工夫,甩着手,心满意足的出来,回了西屋。
江三娘子立刻溜去跟大嫂要钱,要求把新得的一百五十文平分,给她七十五文。
江大娘子很惊讶,说柳氏刚才来只是和她说了说话,没有给她一文钱。
江三娘子压根不信,她亲耳听到柳氏要来送钱,岂能有假。
无论江大娘子怎么说,江三娘子就是不信,认定了大嫂想把钱独吞。
诓骗柳氏的主意是她出的,也是她巧舌如簧使计划成功的,大嫂坐着收钱还不满足,还要独吞,太过分了。
而江大娘子则认为,江三娘子编个理由故意来要钱。已经分给了她二十五文,还免了借给她的那六文,她还来纠缠,太无赖了。
一个认定了对方收到钱不平分,另一个认定了对方耍无赖,谁也不信谁,于是争吵了起来。
两人都不是善茬,牵扯到钱更是谁也不让谁。
江三娘子想到自己本该得到七十五个叮当响的铜板,却一个也没到手,她气得掀翻了席上成亲用的莲子,哗啦洒了一地。
莲子寓意连生贵子,江三娘子给扔地上,岂不是诅咒江寿生不出儿子,自己抱不上孙子。
这还了得,江大娘子火冒三丈,跳起来一把撕下江三娘子一绺头发。
江三娘子痛得嗷嗷叫,十指弯曲如钩,去抓江大娘子的脸。
两个女人撕扯在一起,嘴里大骂着,你一言我一语,把合伙诓骗柳氏的事全抖搂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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