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白如纸。
“恕我多言,江曼曼是你的舅家表姐,你们也不能结婚。还有你的姑家、姨家那些表姐妹都属于你的近亲,都不行。陆诚,你是个好男人,一定会找到真正属于自己的幸福。”江橙儿只能硬着头皮把话说完。
再多说也无益,陆诚需要一段时间调节心情,自己慢慢接受这件事,慢慢从伤楚中走出来。
江橙儿先行离开了,陆诚脱力般坐在田埂上,双手捂住脸,发出低闷压抑的哭声。
不远处,青青的麦苗衬着一抹水红色的身影,江曼曼已经站在那里很久了,她是跟在陆诚后面跑过来的。
她没听清江橙儿和陆诚说了什么,只看到陆诚捂着脸痛苦的样子,她的心都要碎了。
她又心疼陆诚,又庆幸自己的机会终于来了。
江橙儿一进家门,先听到一阵接一阵的痛呼声:“哎呦……哎呦娘来,痛死我了……”
屋里有个郎中低着头,正在给伤者用烧酒清洗伤口,皱眉忍受着伤者震耳欲聋的叫声。
渣男江酒鬼运气还不错,在路上恰遇一个来桃花村的游方郎中,于是不用去外村就诊了,直接把郎中请回了家。
江酒鬼用力吸吸鼻子,咽着口水,嘴里叫唤着,眼睛瞥着郎中手里的碗。
眼看只剩少半碗酒了,他再也按捺不住,突然坐起来,伸手就把碗夺了过去,仰头咕咚一口干了里面的酒。
他还贪婪地把洒落手上的几滴酒,用舌头舔得干干净净,俨然一幅吸血鬼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