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花娘子不从,他竟然动手推搡,竟然把花娘子推下了楼,当场摔死了。”
卑鄙小人,一得势就忘乎所以了。沈琬蔚不禁有些愧疚。花娘子是二哥哥的人。
当初,她和二哥哥定下的计策,特意让小厮在冯正跟前散布“寻芳阁”的消息,让他遇到了花娘子,沉迷其中,误其科考。按原计划,穷困潦倒的他,会无声无息地死在帝都。没想到,他一举揭发了科举舞弊案,反倒不好动手了。
“真是可恶的家伙!后来呢?”沈琬蔚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
“大庭广众下,自然是被抓了起来,并且很快就判了鱼鳞剐。”
“鱼鳞剐?判这么重?”沈琬蔚吃了一惊,那可是凌迟中的极刑。行刑时,将一张渔网缠在犯人身上,每个网眼都要割一刀。这种死法又漫长又痛苦。犯人真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沈祯祥抬抬眉,“舞弊案,死的人可不少,自然恨他的人很多,怎么会放过这个机会呢?还有六皇子,因为揭发三皇子造反,虽然没受太大的牵连,总是失了圣心。他当然恨死冯正了。”
有因就有果,这也算是冯正罪有应得了。沈琬蔚感慨地说,“想当初,我们也想他身败名裂地死去,如今也算是得偿所愿了。”
“既然定下要他身败名裂,又怎么可以放过?我派人揭发了他在第一次会试前,连续两天都在青楼。如此一来,他在学子中的名声,一落千丈,成了斯文败类。行刑那天,我买通了行刑的人,让他足足被割了三千四百五十六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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