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个一直压他一头的庶弟,沈达卿的感情很复杂,有嫉恨,有羡慕,还有一丝兄弟之情。
原本以他的能力,就连现在的官职都不可能有,还不是吏部看在沈从礼的面子上给的?这些年,靠着二房,他的日子过得也很舒坦。不然,以他的那点俸禄,哪可以这般快活?
“二弟妹,你别难过。二弟吉人天相,会没事的。大夫,怎么说的?”沈达卿关心地问。
沈陶氏也不正面回答,一阵长吁短叹,神情哀戚。
沈达卿看了,更加不好开口。他去床前看了仍在“昏迷”中的沈从礼之后,又安慰了几句沈陶氏后,就匆匆告辞了。
这些天,他已经感到朝局的紧张,再看靠不上沈从礼,自然要急于回去想一些退路。如果帝都有什么动荡,大不了不做官,带着这些年的积蓄,找一个偏僻的镇躲起来。
等沈达卿走后,沈陶氏抽出绢帕,擦干眼眶。这几天,来探病的,大多数是抱着刺探沈从礼病情的目的。为了应付这些人,她早就把一个因为丈夫重病而悲痛欲绝的妻子角色演得炉火纯青了。
为了避险,她已劝哥哥陶宝琏带着一双儿女启程返回江南了。她也嘱咐哥哥做好退守准备,以防帝都生变。
帝都的局势诡谲多变,她只想一家人平平安安的,自然全力支持夫君装病的决定。真希望乌云早日散去。
和沈陶氏持有相同愿望的人很多,尤其是帝都的百姓。他们只想安居乐业。
可是,所有人的愿望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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