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她还可以从两个庶女的婚事上得到一些好处。比如卖给一个鳏夫或者富商。
然后,她的目标就只剩下沈从慎了。
明明沈达卿已经知道沈从慎极有可能不是他的种,可是为了面子,竟然没有发作,只是冷落沈从慎。
哼,让野种来分她儿子的财产,做梦吧!她不甘心啊。
于是,她就想方设法找到沈从慎的错处。别说,还真给她找到了。她竟然又收到小纸条。
看了小纸条,她心生寒意,这个野种竟然敢杀人。秋姨娘根本就不是上吊,而是被他掐死的。
为了慎重起见,她特意派人去义庄开棺查看秋姨娘的尸体。据同去的,曾经做过仵作的人检查,秋姨娘脖子处的伤痕的确不是上吊会产生的。
得到这个消息后,她激动地告诉了沈达卿。没想到,他竟然还不让她报官。
一想到身边有如此心狠手辣的人,她怎么安心得了?她疑惑地问,“夫君,这可是一个白眼狼。你就不担心,哪天他把我们都杀了吗?”
“这个孽障,为夫不会让他有那个机会的。如果我们报官,那么对我们的名声大有损伤,你不想想我们的女儿吗?”
听沈达卿这么一说,她息了报官的心。的确,不能因为瓦砾而损伤美玉。如果旁人知道家里出了这么一个穷凶极恶之辈,不仅会牵连到已嫁入国公府的长女,还会连累幼女和幼子。
“就这么放过他?”她还是不甘心。
“过段时日,自然会让他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