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信号。
爹爹可是朝中的中流砥柱,有人大费周章要铲除,为的是什么?
她不得不以最坏的可能性去揣测。那就是有人要谋朝篡位了。
这个有人,不外乎几个皇子,还有那个流落在外的皇孙—楚怀琰。
“科举舞弊”一案,明面上与三皇子和六皇子有关,一旦深查起来,就是一次朝堂大换血。他们会束手就擒吗?其它的皇子又怎么会放弃这么一个好机会,铲除三皇子和六皇子呢?到时必是一场激烈的争斗。
还有楚怀琰,身为皇孙,又负着先太子府的血海深仇,他也不会错过的。
像这类的朝代更替,都是血腥的。
她想的只是一家人的平安。所以,她和沈祯祥计划通过暗道把沈家的贵重实物先转移到远洋船。万一情况不妙,全家人一起离开帝都。
沈从礼听小女儿说完后,心情有些沉重。倾巢之下焉有完卵?
他也嗅到了危机的气息,不如带着家人全身以退吧。
沈陶氏听了,连连点头,“从礼,我觉得团子安排得不错。”
“好。你们去准备吧。”沈从礼点头应允。
看爹爹脸露疲惫,沈琬蔚和沈祯祥告辞离开。她以侍疾为由,已向上书房请了五天假。
离开“荣华院”,她又去了沈祯祥的院子,两人又仔细地商量了撤退计划。
安排妥当后,沈琬蔚才回自己的“撷英院”。不知为何,她的心里隐隐不安,脸上的神情就显得忧心忡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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