榜呢?”沈琬玉婉转地表示了自己的意思。其实,陶谦是不错,可是比起秦王,这种天之娇子来,还差远了。更何况陶谦似乎对自己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
“母亲,是啊。一个商家出身的人,哪比得上王府啊?” 沈寇氏帮腔道,“您想,如果琬玉嫁进王府,您可就是天家的人了啊。而且,秦王现在正是用人之际,假如夫君可以辅佐,那么日后不比二叔有出息?”
沈老太太听了,眉心一跳,轻斥,“住口。”她是一直期盼着儿子可以超过那个庶子,但是从龙之功,风险很大啊,要小心为上。她抬了抬手,让张妈妈和丫鬟们出去。
等屋里只剩下三人时,沈老太太压低了声音,“你们怎么就知道秦王一定会赢?皇上可不止他一个儿子。”
沈寇氏小声地说,“他的赢面最大。您是不知道,朝中很多大臣都是他的人,他们正准备联名上书,要推他做太子呢。”
“真的?”
“当然了。这都是从我娘家听来的。”
沈老太太沉吟着。虽然沈寇氏的母亲平安郡主,不是皇上跟前的红人,但总是皇室中人,消息还是灵通的。可是,真的把沈家的未来系在秦王身上吗?
姜还是老的啦。沈老太太又问沈琬玉,“阿玉啊,你能确认秦王的心意吗?可别一厢情愿啊。”要知道,从“春日宴”至今,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了,可是没看到秦王府有什么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