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琬蔚提高了警惕,甜甜一笑,“二公子,请问有什么赐教吗?”要知道,为了警告德妃老是针对她,理亲王的长子成了一个废人。虽然这事不能放在台面上,但是彼此心里有数。
荆泽才目光阴郁地看着沈琬蔚,面上的神情是厌恶和鄙视的。他俯下身,双手撑在她的桌子上,从上而下地俯视她,冷冷地说,“沈小……”
“慢。二公子,只怕你喊错了。我现在是福安郡主!”沈琬蔚昂起头,一脸倔傲地说。这些皇室宗族子弟最喜欢以势压人了,自己当然要“近墨者黑”一把,省得一个个欺到头上来。
“切。”荆泽才嗤笑一声,“不过是一个异姓郡主,有什么可得意的?”
沈琬蔚抬抬眉,双手抱胸,靠在椅背上,“那你也搞一个试试。看来你是不服皇上对本郡主的封赏啊。既然如此,不如我们去面圣?”
荆泽才面色一滞。他哪敢对皇上的决定有异议?他皱皱眉,“本公子不是这个意思,郡主!”
“郡主”二字,荆泽才是咬着牙挤出来的。
“二公子,你不会牙疼吧?”沈琬蔚继续挤兑他,“还有啊,你要是有话快说,我老抬着头看你,脖子疼。”
荆泽才向前凑了凑,以只能两人听到的声音,恨恨地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对大哥做了什么。我不会放过你的!”
果然还是年轻啊。沈琬蔚看着嘴上才长出浅浅茸毛的荆泽才,只觉得好笑。怎么?放狠话,她就会怕了?如果理亲王那伙人真要算账,早就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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