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半盏茶的功夫,轿子终于停了下来。
一个粗哑的女声说:“奴婢,恭请郡主下轿。”
沈琬蔚没有动。
轿外的人等了一会,看里面没动静,就掀开了轿帘。
沈琬蔚依然闭着眼,一动不动。
有人用力地戳了戳她的胸。
天杀的!这么用力,是想戳破吗?沈琬蔚在心里愤愤地暗骂。
这时,有一个冰凉的物品贴到了她的嘴唇,想要撬开她的嘴,向里灌什么。
沈琬蔚猛得睁开眼,右手一把抓住此人的手腕。
这人正是抬轿中的一名宫女。这宫女三十有余,正面露狰狞,目透阴毒。
也许是没料到沈琬蔚未被迷倒,宫女惊吓了一下,但立马又用力想撬开沈琬蔚的嘴,意图把瓶中的液体给她灌下,力气大得惊人。
沈琬蔚闭紧嘴,奋力踢出右脚,将靴底的利刃全数送入宫女的腹部。
一声哀嚎,宫女痛得撒了手,沈琬蔚左手接稳了掉落的瓶子,右手松开宫女的手腕,猛地抽回右脚,血柱如喷泉般冲出,她再用左脚狠踢了宫女一脚,将宫女踹出轿外。
外面响起了一片惊呼声。
沈琬蔚再按鞋后跟的祥云花纹,收回利刃后,接着掀开帘子,就地滚出轿子。姿势虽然难看,但是可以防止外面有人阻截。
害她的宫女倒在地上,双手捂着腹部汩汩流血的伤口,五官痛得皱在一起了。
沈琬蔚迅速观察了一下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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