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中听出了愤愤不平呢?他是在替谁抱不平呢?这一刻,她有点不认识二哥哥了。
两人之间,一时静默。
沈祯祥意识到他有些冲动了,笑了笑,“好了。放心,我不做那些逼良为娼的事的。不过,你提醒得对。来,替你也改动一下。”
沈琬蔚连连点头。
沈祯祥从荷包里取出两条半寸长的透明条,分别贴在了沈琬蔚的眼角。
如此一来,沈琬蔚的杏眼变成了眼尾上扬的丹凤眼,眸光流转间,风情万种,还带着一丝邪魅。
“怎么样?”沈琬蔚激动地问。
“更,更好看了。”沈祯祥看着褪去稚气的她,鼻头发酸。多年之后,他又看到这样的她了。
“我去看一下。”沈琬蔚跑回屋时,在镜前照了照,满意得不行。她很快又返回来,做了揖,粗声道,“二哥哥,我们用什么名字啊?”
沈祯祥想了一下,说,“我是秦律,你叫秦守,是兄弟,是从凉州来帝都做买卖的。反正你扮的是少年,不用刻意变声。”
准备妥当后,两人就乘坐香车宝马来到了“如意坊”的“棠梨院”。
跟车的长顺和长利也换了一副模样。一个成了大胖子,一个成了糙汉子。别说沈府的人,就怕他们的爹娘看到了都认不出来了。
别看“棠梨院”的名字取得雅致,这里可是帝都有名的销金窟。远远得,就可以看到门前挂着的长长的灯笼串,诺大的院子里,楼阁林立,处处灯火通明,亮闪闪的,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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