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啊?”
“只是一个比喻。比如像周安平,明明他是长子,却只能做庶子。也许他是不甘心。”
“出身不能选择,但是可以改变自己啊。爹爹也是庶子,现在不也是丞相了?他不甘心,难道就可以杀人?!”
看沈琬蔚义正言辞的神情,沈祯祥笑着摸摸她的头,“我们的团子很正能量喔。”
“这叫做人有原则。”
“那,你觉得我是好人还是坏人呢?”
“当然是最好最好的人喔。”沈琬蔚挽住沈祯祥的胳膊,笑得甜软。
沈祯祥也笑了。只要她认为他是好的,其它都无所谓了。
“对了,二哥哥,你陪我去一下‘文心斋’吧。”沈琬蔚突然叹了一口气。
“怎么要我陪?”
“琰哥哥走了,昨天他就留了一封信而已。”沈琬蔚踢了踢脚下的石子。
“真的?”
沈琬蔚泄气地点点头,“真是的,也不当面说一声。”
“走吧。他本来也不过是寄居在我们家,总有走的一天。你别太难过。”
沈琬蔚张张嘴,没有再说什么。对其他人而言,也许他只是一个认识的人,可是对她而言,他是那个一直陪着成长的小哥哥。
到了“文心斋”,已是人去楼空。
走在空荡荡的院子里,沈琬蔚有一种错觉,似乎这里从来没有住过人,从来没有一个叫楚怀琰的人。
她走到庭院中的桂花树下,抬头看了看才刚冒出新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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