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是他的裤子掉下来了,缠住了他的脚,所以才会被绊倒的。
这一刻,她觉得自己真是英明,怎么就想到用他的腰带绑住他的手的。
荆博赡越挣扎就被缠得越紧,在地上滚来滚去。不过,他仍然凶狠地盯着沈琬蔚,仍不打算放过她,想要咬她。
哼,想咬本小姐的人还没出生呢。沈琬蔚抬起手腕,走前几步,对准他,启用了“银丝”。考虑到他还是十一岁的小孩,她只射出一半的针。
荆博赡嘶吼了几声,慢慢失去了知觉,再次陷入昏迷。
他这应该是药性发作了,真可怕啊。沈琬蔚又等了一会儿,确定他不动了,才靠过去。
接下来要怎么办呢?把他扔在这里吗?好像不太道德。万一被人知道了,她都不用折腾了,直接带着全家人下地狱吧。
然而,要带着兽性大发的他下山,也不太可能。万一,被他咬了呢,也不知道会不会像被疯狗咬过的人那样死翘翘啊。
左思右想,她觉得要先给他解了药性才行。
她在荷包里翻找起来。
“就是它了!”她高兴地找出一个药丸,扳开荆博赡的嘴,塞了进去。
这是一颗特效泻药,吃了以后,那是立竿见影。
果然,没几秒,荆博赡就打起连环屁来。
好臭啊。沈琬蔚连忙站到上风口,又不敢离得太远。
就听到“咕咕”的声音,荆博赡就开始“粪涌向前”了。他的袍子下摆和裤子都出现了可疑的深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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